他们一唱一和,就定了我的罪名,以为跟以往一样。
可是,这次是警察办案。
不是他们动下嘴皮子,给我泼点脏水就行。
警察站出来,说已掌握李兴盛犯罪证据,要将他带回警局。
可他黑着脸不肯:“学姐救我,车上没行车记录仪,那边路上也没监控。那天下那么大的雨,其他车的行车记录仪也拍不清……哪儿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害人?这些警察就是收了陆锐的钱,想冤枉我!”
刘丹彤还想护着他。
我冷笑:“你想被警察以妨碍公务为由抓起来吗?”
刘丹彤只迟疑一下,退了回来。
等警察走后,她瞪我一眼,也没心情理会我,第一时间找律师找人脉。
警察都已经把人抓走了。
可刘丹彤甚至觉得警察被我买通了,都没怀疑过是李兴盛害我,还想为他“洗刷冤屈”,把他完好无损带出来!
小时候坚定护在我身前的人,现在却坚定地护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我以前会觉得难过,可死过一次,只剩下愤怒跟恨。
我拿出离婚协议书,扔到她面前:“离婚吧,刘丹彤。”
这次九死一生,我艰难活下来,不想再让这种人蹉跎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