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洲带着儿子出门没多久,
银行的工作人员就打来电话。
“温小姐,您放在银行保险箱的那套珠宝被萧先生取走了。”
我心一颤。
我没有太多值得珍视的东西,只有放在银行的那套珠宝,
是我家祖上就传下来的。
萧寒洲的生意最缺钱周转的那几年,我都没同意卖掉。
我急忙给萧寒洲打电话,响铃一声就被挂断。
又不死心打了几次,直到第十八次,他才接起。
“我放在银行的那套珠宝你为什么拿走?!”
萧寒洲的声音漫不经心。
“雅雅明天的比赛主题需要,借她几天而已,你别急,不会丢的。”
‘啪!’的挂断电话,
我冲下楼开车到了盛雅雅比赛彩排的场地。
跑到后台时,盛雅雅正好彩排结束,在沙发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