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泛起酸,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原来我担心儿子的健康不许他多吃零食,既然让他对我那么多怨言。盛雅雅的声音好听,是歌手。可谁能想到呢,如果不是和萧寒洲婚后做了那么多次声带整形手术。我也一样能通过当年的那个比赛成为歌手。“好了,别说了。”萧寒洲皱眉制止儿子的话。又转头看我。“然然,你先去厨房炖冰糖雪梨,给雅雅润嗓,她过几天有比赛。”刚才我说的离婚,他只字未提。我突然发觉他对我从来如此。不想听的,哪怕戴上助听器也全当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