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兄弟张超是保险公司高管,他说保险公司出保多了,杀亲人骗保的也不是个例。
尤其是我这种父母双亡的有钱人,最容易被另一半吃绝户。
张超说,保险起见,除了比较私密的卧室跟卫生间,其他地方都装几个针孔摄像头,以防万一。
我当时还觉得这几个摄像头装的有点多余,没想到竟然真得派上了用场!
手机屏幕上重现车内当时场景——
李兴盛明知前面山洪暴发,紧挨着我们那辆货车又在运送钢筋,十分危险,还是面色狰狞地跟我抢夺方向盘。
然后便是我被五根钢筋贯穿身体,他笑着冲我说出那句话:“陆锐,你觉得我们同时出车祸,学姐会救谁?我猜一定是我!”
李兴盛是个很会演戏的人,他平时在刘丹彤跟前扮演得温柔善良。
她乍一看到他狰狞害我的模样,愣住了。
见状,我以为她会跟我道歉,会愧疚会后悔。
可刘丹彤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阿盛有错,可他受伤了,身体不适,他不能坐牢。”
李兴盛身体不适,就不能去坐牢。
那我被钢筋刺穿身体,九死一生,现在身体还未痊愈。
她说我送我去坐牢的时候,怎么不心疼心疼我身体?
我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你一句话,就想让李兴盛免于责罚?刘丹彤,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