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缓了一会,然后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
程川秋也回来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
“凌凌内脏大出血,附近只有你和她的血型匹配!”
我眼前一黑,气血上涌。
“不!程川秋,你疯了!我凭什么救她?”
他却紧紧攥着我的手臂,眼神带着哀求:
“柚柠!凌凌是因为我的话才跳楼的,我不能看着她死!她还年轻!抽点血对你影响不大,我找最好的医生给你调理,以后加倍补偿你,好不好?”
我歇斯底里地反抗,可他最终还是把我拖进手术室,按在手术台上!
“程川秋!我恨你!!”
麻醉注入前,我的哭喊成了最后的意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
程川秋守在病床边,见我睁开眼立刻过来:
“柚柠,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