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聿忽然便倦怠了,即使他说了,江穗也不会相信。
毕竟在江穗心里,季知修才是那个被她藏在心尖上的人。
江穗面色阴沉,周聿想从她那双眼睛里找出一丝温情,可什么都没有。
她冷嗤一声:“你护主不力也不是第一次了,该知道我的规矩,现在就拖去马场受罚。”
周聿不敢置信,自己身上的伤还在流血,她却要求他立刻受刑。
季知修露出同情的表情,假意替他求情:“穗穗,看在他也受了伤的份上就算了吧,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江穗拍了拍他手背,不在意道:“规矩不能坏,何况,这条命本来就是江家给的。”
说罢,抬手招来保镖:“送回去,让管家亲自执行。”
周聿浑身颤抖,拼了命地把眼底的湿意吞咽回去。
所以在江穗心中,他就跟地上的蚂蚁一样,随时都能踩死,她也根本从没想过,他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疼。
当年她一句死也要死在她身边,就被他记了那么多年,他真的以为,她曾有一丝一毫在意过他。
原来都是他自作多情。
是他太蠢,竟以为她这样的人也会有真心。
周聿被丢到马场,天空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