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病房里突然窒息般的安静,江穗看着他,轻轻勾唇:“你一个保镖护主是分内的事,难不成还要讨功劳?”
周聿死死咬着嘴唇,喉间浮出一片腥甜味。
人人都说江穗是重情重义之人,绝不会亏待身边人。
可原来,她唯独对他薄情寡义。
她可以因为季知修受伤而惩罚他,也可以因为季知修一句不想丢人,就葬送他姐姐的命。
周聿曾经天真的以为,他为她舍生忘死,总能换来一些她对他的心软。
明明她在床上最脆弱的时候,也曾缱绻喊过他名字。
不曾想,这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周聿攥紧了手,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着,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红着眼,固执地看向她:“那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姐姐?”
江穗眉心微微一蹙:“你凭什么觉得以你的身份,可以跟我谈条件?”
他闭了闭眼,八年真心,换来的也不过如此。
周聿失魂落魄地回到和姐姐相依为命的小破屋,敲门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