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你是不是以为你和她每天寸步不离,她对你就会是特别的?”
“你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叫随到的玩物而已,你知道为什么她宁可跟你睡也不跟我睡吗?”
“因为最珍贵的那一夜当然要留在新婚夜,但发泄情欲谁都可以。”
“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难道你还没看清自己是什么货色?”
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刮进周聿心里。
周聿冷着脸缄默不语,更是惹恼了季知修。
季知修用力抓住周聿的手咬牙恨恨骂道:“你只是穗穗养的一条狗而已,也配肖想她?”
话音刚落,车子猛地一阵撞击。
周聿第一反应扑过去护住季知修,随着车身被二次撞击,车头狠狠撞上前面的钢筋水泥地。
车子已经起火了,他一脚踢开车门把季知修推出去。
正想跟出去时,季知修忽然凶狠得关上车门:“等死吧你!”
周聿心里猛一咯噔,钢筋刺入他左腹,血流满地,他用力捂住伤口,拼尽所有力气爬出了汽车。
他还没救出姐姐,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里。
车子爆炸的冲力把周聿撞飞,他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眼前一黑。
这时江穗的车队赶到,她匆匆下车,下意识冲向满身是血的周聿,却被季知修叫住。
“穗穗,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