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手的那场医疗救援,七年后被查出因抢救不力,害人性命。
病患家属在医院牌匾上泼了红漆,日夜围堵要我抵命。
父亲说我害人不浅,临终都不准我戴孝。
我也因严重失职被医院除名,在监狱里度过了七年。
七年后,我去了北方林场,成为了一名守林人,生活也渐渐安定。
前夫沈津年的出现却撕开了这道结痂的疤。
如今他已是医疗界的明星院长,声名鹊起。
林场大雪漫天,一辆医疗团队的车停在屋外,一个声音刺破宁静:
“林医生,沈院长一直对您念念不忘,至今还戴着婚戒呢!”
我望着人群中纤尘不染的他,只觉得胃里翻涌。
当年为了白月光不受牵连,篡改病历,把责任推给我的,正是这位“念念不忘”的沈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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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一直敲打着窗边。
打开门便看到沈津年身着大衣站在雪地里。
身上却没有一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