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不喜欢吃生肉。
杵在那里,也不拿叉勺,她为难地皱起了眉宇。
“不会用吗?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有进过这样高级的饭店。”
这一次,“好心”的沈冰冰发现了她的窘状,拿起刀叉欲要给她做示范。
“哦,不是。”她发现北沉的目光也转了过来,一时焦急,拿起刀叉切下一块就往嘴里放。
腥腥的血味弥漫开来,她差点吐了出来。
“嘻嘻,看你这样!”
沈冰冰发现她熟练的切食动作后脸色阴了下来,不过她狼吞虎咽的表情又让其找到了新的兴趣,嘲讽般拉高了唇角。
直接取过身旁的高脚杯,连连灌着,想把满嘴腥味去掉,不意被呛到咳个不停。
她这才意识到,那里面的液体是红酒。出尽了糗,温尔雅的脸兀自红着,却已听到了沈冰冰隐忍不住的笑。她笑得左摇右晃,差点将嘴里的食物喷出来。
“不会吧,温尔雅,你连吃个牛扒都这样!真是没见过世面。”
她抹着眼泪,像看了一出喜剧,脸上的表情全是幸灾乐祸。
“温小姐许是看到我请客太激动了。”北沉不动声色地递过一杯清水,温尔雅红着脸将其一口喝光。
北沉抿了唇,若有所思,以优雅的姿势进行午餐。沈冰冰将刀叉一头顶在碟里,意味深长地盯着她道:“以后若是跟男朋友来可不能出这样的丑哟。”
她有意拿这件事说事,就是要抵毁温尔雅。
温尔雅也意识到了她的想法,反倒自然起来,她抹抹唇角,淡笑道:“我想,如果是真正爱我的,他不会在乎这些的,相反,还有可能还格外地关心我。”
“哦?这么说来,尔雅你有男朋友人选罗?”
北沉手头的动作一沉,缓了下来,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温尔雅的答案。
温尔雅看到了他嘴角噙下的一抹讽刺,异常地扎眼。她挺挺脊背,违心地回答:“差不多了。”
北沉的目光一冷,他没有抬头,但那镜片后如冰般的眼光却无端地让人心惊。
主动沉默下来,她搅动着盘里的牛扒,装作认真用食,却一口都没有吃进去。
一顿午餐在尴尬的氛围中结束,北沉前去结账,沈冰冰和温尔雅站在门口等待。
特意拉高肩头的香奈儿包包,沈冰冰鄙夷地扫了她一眼。“你刚刚说的男朋友人选是北海吗?北海可是......”
一阵手机铃音打断了她的话,皱起了眉头在包里寻了一阵,最终将目光扫在温尔身上,带着些不可置信地道:“是你的手机吧。”
手机?温尔雅这才想起,包里放着一部北沉送的手机。
这手机号只有他一人知道,这会是他打的吗?
将信将疑地取出手机,接通之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听着,等下到帝王酒店二十楼的2013房等我。”
“可我......下午......还有课。”温尔雅意识到沈冰冰正盯着自己,移开了些距离,生怕她听到北沉的声音。
艰难地拒绝,每一个字吐出来都花了好大的力气。
“这不是我该管的,随传随到,听到吗?”
“是。”
这是他对她这个情妇的要求之一,拿人钱财,能不听人的话吗?
怏怏地挂断电话,迎来的是沈冰冰疑惑的眼神。
“温尔雅,这手机是你的?”
“嗯。”生怕她发现什么,温尔雅快速地将手机放入袋中。
“北海送的吧,是他约你吗?”
她的眼神锐利,直要将温尔雅盯穿一般。
躲过她的目光,温尔雅闪烁的目光无定无着地四处扫射,撒谎道:“不是,是家里来的电话......有事叫我回家。”
她的脸灼烧着,像正被火烤。
“那你还不快走?”
沈冰冰下逐客令的时候,北沉已经挂断了电话,腕上搭着西服走来。
本章完
"
“OK,沉少,这就当成是本少爷我送给你的回归大礼,沉少好好享用吧。”
戴耳丁的男子带头,一拉门走出,其他人也跟着走出了包厢。
呃——
这感觉好好,飘在云端,没有痛苦,只有快乐。
“HIGH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身体不稳,想要找个支撑,细臂挂上了男子的脖子。
一旋身,男子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感觉到身上增加的重力,温尔雅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张模糊的俊脸。
“不......是这......”这里不是她的家,眼前的男人好陌生,可她好困,眼皮好沉。
“想去酒店吗?”
男子沉声问。
身下的她早已不敌酒醉沉沉睡去。
之后的事情......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还是回学校去吧,妈妈知道了不知道会如何追问自己呢。
抹掉脸上滑落的泪水,温尔雅踏上了通往学校的公交车。
......
海沉不曾想那个看似清纯的女人会那么大胆,当她熟练地爬上他的膝头时,对她的一切好印象瞬间消失。
失望的情绪罩着了他,出于报复的心里,他不仅掠夺了她的一切,还对她加以讽刺。
昨夜的感觉有些真实,当冲破那层阻隔时,他甚至还有过一丝惊喜。不过,那样大胆的女人能清纯吗?她竟然用那副可怜兮兮模样差点迷了他的心智,该死!
重重一拳打在桌上,激起桌上杯盘跃起,那本已经冷掉的咖啡漾出一些,撒落在洁白的桌布上,与床上红梅般的血渍遥相呼应。
抬头看到那团血色,忍不住又会想起昨晚的事情。
陆子昂一行人离去,那女人便醉倒在他的身上,细长的臂等不及了般挂在他的肩头。
冷冷地睨着她,唇角一抬,发出一声冷哼。
中国的女人比美国的女人在调情方面看起来并不逊色。看来,想要找一个清纯女人玩的愿望是不可能达到了。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了,他沉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她一次!
没想到那个女人在提出要换地方后,竟自顾自地睡了过去。
“该死的!”
狠狠地咒几声,他抱起身下的女人踏上了电梯......
还想什么!他沉少什么时候缺少过女人?
狠狠地甩甩头,他要将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的一切印象全部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