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这样看他的。
周聿心痛地无法呼吸,眼泪与血水混成一团,他如同一条溺水的死鱼,任由江穗扒掉一层皮。
不知在酒精里泡了多久,他被冰冷的水冲刷干净后丢到床上,身下雪白的床单瞬间染出一朵鲜红的花。
他身上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血来,可江穗仿佛没看见一般,强迫他进入她的身体。
身体的疼痛迅速加剧,周聿下意识想推开她,在她眼里却成了反抗。
江穗钳制住他双手,动作越来越粗暴。
从前江穗纵然也有失控的时候,却从来不会如现在这样,像是要他的命。
那时,他也曾深陷在她偶尔露出的温柔里,以为即便没有真心,她对他,至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现在他才明白,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践踏的玩物。
甚至根本连个人都不是。
周聿痛得呼吸骤紧,眼泪冷不丁地砸在床单上,他忽然笑了出来。
他麻木地承受着江穗的一次次渴求,终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等江穗发泄完后,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周聿拨通了那个电话:“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我姐姐的安全。”
从那天后周聿就被关在房间里,再也没有见过江穗。
直到这晚,江穗喝多了,再次疯狂地折腾了他整整一夜,天亮时,门外响起季知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