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身受重伤被折磨时,她心里也只想着他的安危。
可他就是这样看她的。
沈汐心痛地无法呼吸,大颗大颗的眼泪与血水混成一团,她如同一条溺水的死鱼,任由宋韫扒掉一层皮。
不知在酒精里泡了多久,她被冰冷的水冲刷干净后丢到床上,身下雪白的床单瞬间染出一朵鲜红的花。
她身上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血来,可宋韫仿佛没看见一般,用力进入她身体。
身体的疼痛迅速加剧,沈汐下意识想推开他,在他眼里却成了反抗。
宋韫钳制住她双手,粗暴地加重力道。
从前宋韫纵然也有失控的时候,却从来不会如现在这样,像是要她的命。
那时,她也曾深陷在他偶尔露出的温柔里,以为即便没有真心,他对她,至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现在她才明白,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践踏的玩物。
甚至根本连个人都不是。
沈汐痛得呼吸骤紧,眼泪一滴滴砸在床单上,哭着哭着,又笑了出来。
她麻木地承受着宋韫的一次次渴求,终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等宋韫发泄完后,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沈汐拨通了那个电话:“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我哥哥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