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死,也不愿意拖累我和江玉成。
他以为我是为了离婚而伤心。
我没再忍住,直接把前因后果托盘而出。
养父听得额头青筋直暴,拳头紧握。
当看到我手机里医院发来的道歉短信,他才咧开嘴笑得极其欢畅。
随即又愁眉苦脸的望着我: 婉婉,你真不打算复婚了?
我摇摇头。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
我已经见过江玉成一家的嘴角,从伤心失望到绝望,他们既没给我时间伤感,也未说一句安慰的话,麻利的手起刀落斩断了所有后路。
江涛才五十,换肝后的存活率比我养父更高。
江玉成会不会给他爸治病,我现在不敢确定了。
但是我既然已经出了这个泥潭,就不会再跳进去。
我不想冒着风险,生下江家的孩子,毕竟肝癌有家族遗传性。
江玉成自己本身也是乙肝小三阳,这对我来说,就是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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