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两个月,我喝了傅砚辞让秘书送来的安胎药,当场腹痛如绞。
被紧急送往医院,我痛到意识模糊。
却听到傅砚辞跟秘书打电话质问。
“谁让你送流产药的?我没告诉过你不要自作主张吗?”
林婉委屈巴巴地哭诉:
“之前你都给安雪姐喝五年避孕药了,我以为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既然我害了孩子的一条命,那就用我这条命赔吧!”
傅砚辞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叹息。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做的太明显了,我怕瞒不过她。”
“我说过,我们的关系决不能被小雪发现,这是我的底线。”
“这次我会帮你掩饰,但下不为例!”
从病房里睁眼,他自责地跪下,不断扇自己耳光。
“都是我的错,医院护士拿错了药,我已经让她滚蛋了,小雪,你别难过,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望着他一如从前的眉眼,却再也看不到年少的炽热。
我知道,该是离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