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我告诉他,在剩余的时间中,想和他离婚,过属于自己的生活。若他真的爱我,就别把我的病情告诉爸妈,后期我自有安排。可在听到离婚的字眼,梁庭州双眼猩红,情绪激动。他紧握我的手,一个劲求我原谅,问我能否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他离不开我。我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哑声开口:“爱我的话,就成全我。”我态度坚定,他仍不死心,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