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右手疼得似乎已经失去知觉,顾芸晴才放开了他。
“记住这种疼,这就是教训,你让裴越伤了手,以后再也无法弹钢琴,既然如此,那你就赔他。”
“傅宴川,不要再对裴越动手,否则下次就不会只是伤了你一只手那么简单。”
鲜血飞溅,染红雪白的床单。
顾芸晴放开他时,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疼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她亲手……毁了他的手。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彼时他正在台上弹琴,一曲结束,顾芸晴便找上了他。
从此以后他和她在一起,只为她一个人弹奏。
后来他娶了她,他为她做饭照顾她,她心疼地制止:“宴川,你的手是用来弹琴的,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那时的他怎么能想到,现在为了别的男人伤了他手的人,正是那个曾经发过誓会爱他一辈子的妻子。
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原来就是爱人的誓言。
他怔怔地看着顾芸晴,脑海中闪过一帧帧他们曾经有过的美好甜蜜。
傅宴川喃喃地蠕动着嘴唇,声音冷冽而绝望:“顾芸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顾芸晴呼吸猛地一窒,似乎这一刻才突然清醒过来,心里猛地一痛。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