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她艰难开口,“陆行砚,再取我的血,我会死的。”
她说的是实话。
虽然刚才试图救妹妹,她只剩下最后一尾。
如果再取血,她会死。
陆行砚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心口又是一抽。
可下一秒,他又想到医生的话——
之前看见夏夭胸口的伤口,他心里担心,特地去问了夏夭的主治医生,可对方却信誓旦旦说夏夭的身体早就恢复。
听陆行砚说到夏夭胸口的伤口,医生甚至还小心翼翼开口:“陆总,这......是不是夫人想要引起您重视的方式么?”
说白了,就是说夏夭在作假。
想到这,陆行砚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
“夏夭,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取不取!”
说着他当真举起玉佩。
夏夭瞳孔一颤,手终于无力的垂下去。
“我取。”
妹妹本就是因为她而死。
她无论如何......都没法眼睁睁看着她再魂飞魄散。
于是她只能任由陆行砚将自己带到医院,窗外滚滚的雷声中,她眼睁睁看着尖细的手术刀扎进胸口,疼的脸色惨白,浑身战栗。
陆行砚的手指下意识的抬起,可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什么,冷笑。
“夏夭,别装了,你明明都已经打了麻醉。”
夏夭低头,苦笑。
可人类的麻醉,对她根本没用啊。
血最终被取出,夏夭虚弱的抬头看向陆行砚,低声开口。
“陆行砚,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么?”
陆行砚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夏夭低声道。
“就是在那个月圆之夜下了青山,遇见了你。”
她喃喃。
“你说,我们如果从没遇见,多好啊......”
陆行砚看着眼前苍白的女人,指尖不自觉握紧,刚想开口,可不想这时——
“陆总,许小姐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