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脐带血,立刻手术!保不住他的性命,我就唯你们是问!”
看着她逐渐消失的模糊背影,陆闻渡发出一声绝望又可悲的低吼。
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那粗糙的绳索,反而皮肤被粗绳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两个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
接到周岁欢电话的保镖,终于给陆闻渡松了绑。
保镖将电话放在陆闻渡耳边,周岁欢清冷的嗓音响起:
“闻渡,还在生气吗?”
“你饿了吧?你不是一直想吃城南那家的烧麦,我现在去给你买回来,好不好?”
陆闻渡没理她,直接冲出病房,朝存放孩子脐带血的地方奔去。
那里......果然已经没了。
什么都没了。
陆闻渡没顾上穿鞋,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股森然寒意由脚底之直蹿而上,蔓延至全身。
陆闻渡大口呼吸着,气得浑身发抖。
周母的电话在此时打过来:“你要的东西已经在加急处理,但有个事情要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