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瘫软沙地上,小脸煞白,双眼紧闭,后脑勺跟前还有一滩鲜红的血。
孩子的母亲跪在旁边,手足无措地摇晃着孩子,哭得几乎晕厥。
“哎呀!这是撞到头了,脑袋上好多血。”
“快!这孩子送到卫生所去。”
“这么远哪来得及?你看她好像要断气了。”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说着,却没人能拿出个准主意。
宋惊棠放下桶,也走了过去。
看到小女孩的情况,她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她看向抱着孩子痛哭的女人,“嫂子,你不要再晃孩子,她现在不能乱动,尤其是头,否则情况会更严重,。”
丫丫的母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神情激动地望向宋惊棠。
“同志,你是医生吗?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我是医生。”宋惊棠声音清冷沉稳,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你先放开丫丫,让她平躺在地上。”
看到丫丫被放在地上,她又和周围的人说。
“大家别围太紧,让开点空间,保证空气流通。”
“还有,麻烦大家去找一块平整的木板,能让丫丫躺上去的那种。”
“好好。”众人纷纷散开,去外边找木板了。
宋惊棠蹲下身,检查了下丫丫的瞳孔和呼吸,然后将她的头偏向一侧,清理了一下她口鼻的泥沙。
随后,她又给丫丫把了下脉,确定了她的情况。
“木板找来了吗?得尽快把丫丫送去医院。”
“木板来了。”
一道熟悉的男声穿透了嘈杂响在耳畔。
宋惊棠看到来人是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这男人不是走了吗?
顾淮川看着宋惊棠,声音沉稳:“需要怎么做,你说。”
宋惊棠瞬间回了神,“把丫丫平移到木板上,她是颅内损伤,千万不要晃她,就这样平稳地把她抬到医院去,不然会加重颅内出血。”
“好。”顾淮川和闻声赶来的几个战士把丫丫平移到木板上。
期间,丫丫抽搐了一下,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宋惊棠连忙扶住她,用巧劲按住她的人中,让丫丫慢慢平静下来。
随后几个年轻战士把丫丫抬到了附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