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倾盆暴雨之下,傅恃明哀求她不要走。
她却只是扔了一万块钱的散钞在他脸上。
“傅恃明,我就是爱钱,你看我不跟着你,随随便便就能赏你一万块。”
“你没钱,有什么资格还要求我继续跟你。”
“跟着你吃苦吗?”
所以,傅恃明恨透了她。
如果只是恨,黎春夏充分理解他心中的怨怼。
可眼前那枚对戒,却在提醒着黎春夏。
——那不仅仅只是恨。
黎春夏抓起那枚对戒,去找傅恃明。
她想清楚。
会所包厢的房门虚掩着,嘈杂的房间里夹着傅恃明哥们儿的笑声:
“老傅,你到底是恨江子莺,还是爱江子莺?”
傅恃明颀长的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映得左右晃动。
他端着一杯清酒,嗓音微哑,眼神恍惚,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