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颜平静地来到纪老爷子面前。
其实所有人都等着她开口,毕竟做错事的人是纪铭章,唯有她这个妻子求情,才能结束这场流言蜚语。
对要体面的纪家来说,就算离婚,也不能是这种方式。
家法结束,纪铭章被留在了老宅。
他请许栀颜送阮沁宁去医院:“她从小娇生惯养,从没遭过这种罪,处理伤口的时候让医生轻一点。”
“还有,不要留疤。”
许栀颜冷不丁笑了,那日他去医院时,都没在意过她额头上会不会留疤,这会儿倒在意起阮沁宁了。
原来他不是不懂,只是她不是阮沁宁,所以不必耗费心神。
阮沁宁忍着痛,还有力气跟许栀颜炫耀。
“我在国外那些年,铭章哥哥每个月都会飞来看我,他会给我做我最喜欢的中餐,陪我一起过圣诞节。”
“他欠我姐姐一条命,也就是欠我的,无论我要什么他都会满足,毕竟我姐姐的遗言他不会不听,他答应过姐姐会照顾我一辈子。”
“那天在姐 姐的 房 间里,他失控地吻了我,可能你不知道,我和姐姐长得有多像,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闯进我身体里时的满足感。”
许栀颜握紧了方向盘,手指逐渐泛白:“听你的描述,他好像把你当成替身了。”
阮沁宁脸上扯过一抹讥讽的笑:“可是你连当替身的资格都没有。”
许栀颜心头蓦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