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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扫过董砚希惨烈的手臂,眉头嫌恶地皱起,对保镖抬了抬下巴。
“按住他。”
董砚希瞳孔紧缩:
“你......要做什么?”
谢琳琅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令人心寒: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你害亦安受伤,吓得不轻......”
她顿了顿,清晰地下令:
“打。二十个耳光,让他好好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轻易制住了董砚希虚弱的挣扎。
其中一人扬起手——
“啪!”
第一记耳光,清脆响亮,打偏了他的头,额角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血丝。
“啪!啪!啪!”
手掌裹挟着冷风,一下又一下,沉重而规律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起初是火辣辣的疼,很快便转化为麻木的钝痛,耳中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血沫从破裂的嘴角溢出,混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而谢琳琅,只是冷漠地环着周亦安站在一旁。
当最后一个耳光落下,保镖松开如同破布般瘫软的董砚希时,她侧头轻声问:
“这样,解气了吗?”
周亦安将脸埋在她颈窝,轻轻点头。
他从她颈窝处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地上狼狈不堪的董砚希一眼,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快意与属于胜利者的炫耀。
“走吧,姐姐带你去医院看看,别感染了。”
谢琳琅拥着周亦安,头也不回地离开。
厚重的门关上,隔绝了一切。
董砚希环顾着眼前熟悉的房子,笑得悲凉。
回到卧室,他在黑暗中拖出床底尘封的储物箱。
褪色的铁皮青蛙、边角磨损的童话书、孤儿院里两人紧紧挨着的旧照......还有这些年,她随手给他、他却珍藏的领带夹、钢笔、写着他名字的纪念杯......
他坐在地上,沉默地、一件件将它们放进空纸箱。
动作很轻,轻到他连心跳也变得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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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发作,董砚希已懒得理会,径直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引擎刚启动,车前灯照亮周亦安骤然变得恶毒的脸。
下一秒,在董砚希反应过来之前,周亦安猛地向前一步,用头狠狠撞向引擎盖!
“砰!”
闷响伴随着玻璃碎裂般的痛呼。
“亦安!!”
谢琳琅凄厉的尖叫回荡在停车场。
她带着一群人从宴会厅冲出来,扑向倒在地上、额头血流如注的周亦安。
“快叫救护车!”
她嘶喊着,猛地扭头,眼中燃烧着毁天 灭地的怒火,一把拉开董砚希的车门,将他狠狠拽了出来!
“董砚希!!”
她尖利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我说过要好好过日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非要置他于死地你才甘心吗?!”
董砚希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的女人,手臂上的刺痛远不及心口冰封的寒意。
“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你都不会信?”
“是!”
谢琳琅吼得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钉子。
“我只信亦安!他那么善良,难道会用自己的命来冤枉你?!”
董砚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他放弃了。
他的沉默彻底点燃了谢琳琅最后一丝理智。
她指着他,对保镖嘶声命令:
“给我按住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死死钳制住董砚希。
谢琳琅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坐进他那辆车的驾驶座,点火,油门猛地一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轰鸣。
“谢琳琅!你疯了?!停下!!”
董砚希瞳孔骤缩,厉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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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吗?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替你说话!董砚希,晚晚是意外,可这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
“去,给亦安煮一碗安神汤,亲手煮,就当是你赔罪。”
董砚希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起,指尖冰凉,一股尖锐的酸涩直冲鼻腔。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新婚不久。
她生理期腹痛,他笨手笨脚煮红糖水烫伤了手背。
她抓着他的手又吹又揉,眼泪在眶里打转:
“你的手是写代码的,怎么能碰这些?以后不许再进厨房了!”
那句话,成了他多年来的甜蜜禁令。
如今,下禁令的人,却为了另一个男人,亲手打破了它。
他没有争辩,沉默地拖着疼痛的身体挪进厨房。
蒸汽扑上手背,烫起一串透明的水泡,钻心的疼。
他却觉得心口那个窟窿里漏出的风,比这更冷,更空。
当他端着那碗滚烫的安神汤出来时,谢琳琅的目光全程落在周亦安身上。
她自然接过碗,细细吹凉,然后,在董砚希的注视下,亲手喂到周亦安嘴边。
周亦安抬眼,越过谢琳琅的肩膀,递来一个极快却充满恶意的眼神。
接着,他凑近汤匙,却在触碰前猛地惊叫,狠狠打翻了碗!
“啊——!”
大半滚烫的汤水,直接泼在董砚希来不及躲闪的小臂上。
“滋——”皮肤瞬间传来可怕的灼痛,整条手臂肉眼可见地红肿,水泡密密麻麻鼓起。
“姐姐!好烫!”
周亦安已捂住嘴爆发出痛哭:
“砚希哥是不是想烫死我?他是不是还恨我?我的嘴......我的嘴好痛啊!”
谢琳琅脸色剧变,看都没看董砚希惨不忍睹的手臂,急忙捧住周亦安的脸:
“亦安别怕!让姐姐看看!”
她竟真的凑近,对着他那完好无损的嘴唇轻轻吹气,语气温柔得令人心碎:
“不痛了,姐姐吹吹,没事的......”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董砚希心上反复凌迟。
手臂的剧痛,竟不及这万分之一。
安抚好抽噎的周亦安,谢琳琅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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