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有罪,没能查出那晚替公子解毒的女子,恳请公子责罚。”
裴砚放下毛笔:“不用继续找了。”
江渡惊诧抬眸,公子前几天不是还问他是否找到,怎么今天态度如此冷淡?
“属下斗胆,想问原因。”
裴砚轻抚指尖的狼毫笔,语气冷淡。
“这世道对女子不易,她失贞于我,日后很难再嫁。我愿意给她一个名分,不是因为喜爱,而是出于责任。”
“纳她为妾,是给她一瓦遮头,三餐温饱。”
裴砚抬起漆色眼眸,眸光微沉。
“她明知道我的身份,却不愿意来找我庇护。”
“是不愿意给我当妾。”
江渡眉心蹙起。
若不是他擅离职守,何至于让公子苦苦寻觅那女子不得?
“属下会继续找,给公子一个交代。”
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