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看着她,叹了口气:“后天我让人带你过去,只要你安分一点。”
沈汐麻木地点了点头。
离开密室这天,沈汐一身黑衣,被人带进车里。
与此同时,悬崖酒店内,正举行宋韫和秦婉怡的订婚宴。
沈汐下车瞬间,反手把看管自己的人撂倒在地,一掌打昏。
然后匆忙往订婚宴去。
化妆间里,秦婉怡正发脾气:“这个妆容我不喜欢,哪找来的化妆师,给我换了!”
房间里久久没有动静,气得她扭头,看见沈汐时就像是见了鬼。
秦婉怡蓦地轻蔑一笑:“你还有脸来这里?我还以为你给你那个废物哥哥陪葬了呢。”
沈汐没说话,抽出腰间皮带圈住她脖子,用尽力气收紧。
她抓起旁边的餐刀,狠狠朝秦婉怡胸口插去。
秦婉怡连连惨叫,宋韫带着人赶来,见到沈汐时眸光蓦地一凛。
宋韫冲过来抓住沈汐伤了的左手逼她松手,她吃痛地用另一只手掐住秦婉怡手腕,反手把人摁到地上。
他挡在秦婉怡面前,挡住沈汐疯狂攻击。
就在沈汐打算收拢皮带,拧断秦婉怡的脖子时,背上忽然一阵刺痛。
沈汐身体一僵,往后倒去。
宋韫手里拿着刀,毫不留情地刺进她身体。
那把刀是沈汐送给他让他在危急时刻保护自己的。
而现在,他用她亲手送给他的刀给了她致命一击。
她从没觉得如此荒谬可笑过。
原来在生死关头,哪怕她曾救过他那么多次都抵不过秦婉怡在他心里的分量。
他从来没为她心软过。
宋韫着急地把秦婉怡抱进怀里,慌乱地为她处理伤口。
呵,那就是宋韫爱一个人的样子吗?
真是丑陋啊。
沈汐看着他抱起秦婉怡冲出去:“叫医生!”
转而吩咐保镖:“把沈汐给我抓起来!”
混乱之中,沈汐艰难爬起来翻窗而逃,往悬崖边跑去。
她来时,就没想过活着离开。
身体冲向悬崖的那一刻,沈汐闭上眼轻轻笑了。
死在这里,也算是跟哥哥死在了一起。
宋韫,再见了。
就算是变成鬼,我也绝不原谅你。
"
沈汐失魂落魄地回到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小破屋,敲门声忽然响起。
门外的人一身黑色斗篷,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庞。
“沈小姐,要不要考虑跟我,换你哥哥一条命。”
直到回到宋家,沈汐仍有些浑浑噩噩。
她不知道那个找上门来的人是谁,可那也已经是走投无路的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汐没有着急回答他,只说自己要考虑考虑,而对方也没有强迫,走之前留下了一个号码。
让她想好之后再联系他。
接下来的几天,沈汐一直打听哥哥的消息,再见到哥哥沈厉,是在秦家家宴上。
沈厉坐在轮椅上,与她遥遥相望。
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如今更是毫无血色,还比从前更加瘦削,看得沈汐心里直滴血。
秦婉怡挽着宋韫的胳膊,笑着说:“阿韫,沈汐和她哥哥也好几天没见面了,你给她放一小会儿假,让她去跟哥哥见见吧?”
宋韫蹙了蹙眉,点头答应。
沈汐被带到一间暗室,掀开布帘,就看见沈厉被吊在墙上,身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那两条腿悬在空中,被折磨地白骨清晰可见。
“哥哥——”
沈汐想去救他,下一刻就被秦婉怡狠狠拽住手腕。
宋韫不在,秦婉怡也懒得再装温柔,满脸鄙夷地冷笑着:“想让你哥哥好过点?不如你代替你哥哥替他受回刑,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让我哥哥放过他。”
“不要,汐汐,别管我……”沈厉摇着头。
话音刚落,一鞭子立刻抽到他身上,秦婉怡眼底狠戾:“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看到一口鲜血从沈厉口中喷出来,沈汐的心仿佛被撕成两半。
她愤恨地看着秦婉怡,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沈汐,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给你五秒钟考虑时间,你要是不愿意,我保证他马上就会少一条腿。”
沈汐死死地攥紧掌心,她根本没的选。
哥哥已经双腿残废,还要遭受这样屈辱的对待,如果是她,死就死了。
可哥哥是无辜的,秦婉怡这么做,只是在报复她而已。
她要哥哥好好活着!
沈汐认命地闭上眼睛,当秦婉怡数出“五”时,她无力地松口:“我答应你,也请你信守承诺。”
沈汐被带到隔壁房间,一条黑布蒙住她的双眼。
紧接着被推倒在床,手脚都被锁住。"
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撕开,一只粗粝的手抚上她的身体。
沈汐狠狠一颤,身上忽然被压上来的男人覆盖住:“宋韫的女人,果然有劲……”
是秦婉怡的哥哥秦越。
那个用活人做实验的疯子,也是他,把哥哥折磨成那样。
沈汐不甘心地扭动身体,想让他从自己身上滚下去。
秦越拿出电击棒。
“啊——”沈汐疼得惨叫出声。
这一声声,叫得秦越兴奋不已。
他一边操作电击棒,一边扯掉皮带,低头用舌头舔她身上伤口:“只要你让我舒服了,我就……”
一声巨响,门被人撞开。
秦越脑袋上忽然被人用酒瓶狠狠砸穿,一脚踹翻在地。
“阿韫,我哥哥是无辜的!”
秦婉怡哭着挡在宋韫面前,声泪俱下,“她为了救她哥哥,故意给我哥哥下药,想逼他就范,我哥哥是被她算计的!”
宋韫满脸杀意,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秦越,眸光一沉:“沈汐给他下药?”
“如果不是她自愿,我哥哥怎么可能强迫她?”
下一秒,宋韫已经来到沈汐面前,用力掐住她脖子:“你就这么下贱?只要是男人都可以?”
沈汐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挣扎着摇头:“我没有,是他们说只要我代替哥哥受刑就会放了他……”
可宋韫根本听不进去:“秦越早就向我保证不会动你哥哥,撒谎也要有个度!”
不等她开口,宋韫就粗鲁地把她拖上车。
等到了宋家,沈汐被一把推进浴缸。
宋韫扒掉她的衣服,直接用酒精淋她的身体,凉凉的酒精淋过她每一寸肌肤,不停地给她的身体消毒,仿佛她有多脏。
新伤旧伤在酒精的刺激下,疼得沈汐浑身颤抖,蜷成一团。
鲜血不断往外涌,不一会儿满浴缸的水就成了殷红的血水。
“当初趁着我被下药就爬上我的床,现在又想故技重施?你听清楚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宋韫用酒精用力涂抹着,双眼血红:“给我消毒干净了,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故技重施……
原来他一直觉得当初是她趁人之危,故意在那时上了他的床。
被追杀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她没有哭过。
被一次次受刑的时候她也没有难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