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过河拆桥吗?”
林婉咽了咽口水,垂下眸子。
他竟然在她锁骨上画圈圈,木枝粗糙冷硬,触感并不疼,有点痒还有点奇怪。
情人间旖旎暧昧的动作,他做出来却让人害怕。
“我不敢过河拆桥。”
裴砚眉梢微挑,手腕一转,扔了桃花枝,俯身抱起她往外走。
林婉挣扎着扑腾起来,他颀长的身形没晃动半分。
若是这么走出去岂不是会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外面还有裴棠和裴行屿!
他是故意的!
“裴子宴!你放我下来!”
裴砚眼眸微眯,三日不见,她直呼他的名字,胆子变大了。
林婉有些底气不足:“我都知道了,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我晚上会过去的,你先放我下来。”
裴砚放下她。
林婉堪堪稳住身形。
她的双手便被高举过头顶,后腰被迫托起,她吃痛的呜咽声被他尽数吞下。
裴砚似是不满她这三天的拒绝,将她抵在假山后,发了狠地吻她。
不远处,裴棠倒数结束,扫了眼空荡荡的花园。
“婉姐姐,二哥哥,我来找你们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婉拧眉,咬了下裴砚的唇,他却扣着她后脑勺,吻得更深入。
裴棠看着高大巍峨的假山,快步走了过去,探出脑袋瞧。
“啊!”
树那边响起的声音传进裴棠耳中,她收回了即将探出的脑袋,往树那处走。
裴行屿挠了挠头,满脸被找到的茫然。
“四妹妹,愿赌服输。”
“你藏在树上?”裴棠抬头看树,“你怎么会跌下来?”
“我爬树还是你教我的,怎么哐当一下就跌下来了!”
裴行屿摸着眉毛:“马失前蹄,人有失足。”"
林婉无辜摇头。
他伸手,捏住她的衣襟:“那你怎么敢撩拨我?”
她眼神乖巧:“表兄定力好,我撩拨也无用。”
裴砚牵住她乱撩火的手,微微一笑,“喜欢摸是吗?”
林婉拧了拧眉,分明是他先倒打一耙,她不过是以牙还牙。
她抬眸看清了他眸子里的晦暗,心跳渐渐加快,想要抽回手,却被扣得紧紧的。
“不……不摸了!”
“让你摸个够。”
晚膳是两个人一起吃的,在玉松居。
裴砚端起一碗酥酪,慢条斯理地递到她唇边。
她却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林婉一个时辰前就饿了,她沮丧着脸,是真后悔乱摸他。
裴砚看着她的后脑勺,唇畔噙笑:“我也是第一次用你的手,没想到会这么难。”
林婉想让他闭嘴。
裴砚的眼神划过她如羊脂玉的脖颈,眸光渐沉。
“下一次,你用我的手,随便你用?”
“你的皮肤太娇嫩了,还没怎么呢,皮就破了。我皮糙,你可以多用。”
林婉想毒哑他。
*
第二天课上。
柳芸看着姗姗来迟的林婉,唇角漫上讥讽的笑意。
扫过她被打红的手掌,眼里掠过一丝得意。
裴哥哥太宠她了,竟直接打林婉手板!
“你昨天很不好受吧?”
林婉指尖倏忽攥紧,不可思议地看向她,瞳孔缩了缩。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柳芸冷嗤一声:“是我和裴哥哥说,你一介商户女不配和我们一起学字,他说会罚你,竟真的打你手板!”
众人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