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裴棠来劲了,凑到她耳边说,“上次赏花宴后,二老爷罚裴明珠跪了三天祠堂,还让她禁足了半个月。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婉轻轻一笑。
算算日子,裴明珠明天就要解禁了。
而明天也是燕王说的三日之期。
裴棠余光扫过她的脖颈,好奇心驱使她发问:
“婉姐姐,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林婉僵了僵,眼珠微动,垂眸掩住情绪,“蚊子叮得。”
裴棠心道,今年蚊子出来的真早。
“这蚊子叮的还挺匀称。”
林婉扯唇。
裴砚太能闹了,这样很容易被别人发现,下次得和他交涉一下,不能太过火。
日出东方,天边泛起鱼肚白。
林婉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