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拽住脚踝,拉了回去。
裴砚的声音低哑沉闷:
“我中了合欢毒药,需要以你作解药,安分些,今夜过后,我会抬你做妾。”
林婉大脑一片空白:“公……子?”
裴砚眉毛轻蹙了下,语气缱绻:“府上这么多公子,谁知道你在喊谁?”
“喊我,大公子。”
林婉在颠簸中觉得天塌了。
难怪裴砚没有来家宴。
原来是被有心之人下药。
裴砚攥住她的手腕,提醒道:“扶/稳。”
来不及细想,她的小脸瞬间惨白,哭出声音。
裴砚不擅长哄人,更不会哄女子。
“且忍/着些。”
“大公子,你放过我吧……”
裴砚从一旁的衣裳上扯下一枚玉佩,递到女子唇边,
“咬/着。”
林婉张了张唇,含住玉佩,咽下心底的苦涩。
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约莫两个时辰后。
裴砚身上的药性解开了。
应当是这药的毒性太强,她被他磋磨得哭着求饶。
他才终于放开她。
林婉悄悄挪动身子,想着先离危险的他远点。
趁机离开房间。
还没下榻,手腕就被抓了回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砚抚过怀里丫鬟汗涔涔的鬓发,咬住她的耳垂,
“我去沐浴,你先老实休息。”"
“……的字啊。”裴行屿缓慢补充道。
林婉松了口气,依然不敢回头。
她感觉。
裴砚在她身后。
他的身形很高大,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严丝合缝地裹住。
林婉的鼻尖萦绕着冷松香,想起来这股香昨夜缠了她半宿。
裴砚走向书案时,指腹似乎划过她的腰封。
经过半个月的夜里相处,他摸清了她的敏感点,她半边身子都轻颤了下。
裴砚坐在圈椅上,仰靠着,抬起眸看她,在等她回答。
林婉道:“喜欢,我喜欢表兄的字。”
“表妹想让我教你写字?”裴砚目光锁住她。
裴行屿看了眼他们两,心思通透了几分。
“我大哥的字,见过的人都说好!林姑娘让我大哥教你写贺寿词,他最近公务不繁忙!”
“我大哥好为人师,擅长教人!”
裴棠一个后仰,差点摔倒。
二哥哥这是在说大哥哥吗?!
裴砚冷淡地扫了裴行屿一眼,语气冷冽:“要你多嘴?”
裴行屿懂事地看了他一眼。
裴棠随手翻了几本书,觉得无趣。
婉姐姐要是跟大哥哥写字贴,肯定要被训斥打手板,呜呜呜太可怜了。
裴砚缓缓勾起唇角,挑起好看的弧度。
“表妹诚心求我,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从明日早晨起,你便来我院里练字,练的不好,罚你不许吃晚饭。”
林婉看着他轻挑起的唇角,感觉练的不是字,是她。
翌日,玉松居。
林婉看着裴砚笔锋遒劲的字,瞥了眼自己清秀雅致的簪花小楷。
寿词应当大气磅礴,她的字虽美观,却少了什么。
裴砚用蘸了墨汁的毛笔,勾掉几个字,尽量心平气和道:
“重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