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莲儿当场就疯了。
而秦朗无视婚礼上的闹剧,穿着一身红色新郎服,就来我府邸寻我,求我嫁给他。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我父亲脸上无光,参了秦朗好几次。
秦朗在丢了世子之位后,连官也当不成了。
可他仍不知收敛,跪在我府邸前负荆请罪,诉说对我的绵绵情意。
盛淮竹见我讨厌秦朗,几次对他动手。
秦朗专往他心口戳刀子:“盛淮竹,你不就是嫉妒我吗?我跟你不一样,你压根对无双没有好过,她恨你,永远不可能原谅你。可我就是一时错了,我们过去有感情,她会跟我复合的。”
他越说,盛淮竹打他打得越狠:“闭嘴!你这种朝三暮四的薄情郎,根本配不上我妹妹!”
他们这场闹剧看得我腻味。
更让我觉得恶心的是,秦朗见我不肯嫁给他,竟在太后举办的赏菊宴上给我下药,企图以这种手段逼我嫁他。
可我对上辈子被毒死的事耿耿于怀,这一世研究过诸多迷药跟毒药,早有防备。
太后得知此事大怒,将秦朗流放三千里。
我十九岁时,嫁给了志趣相投的二皇子。
我出嫁时,母亲跟盛淮竹想来,被我拒绝了。我让舅舅家的表哥背我出门,高堂坐的娘家人是太后。
可惜师父五年前就去世了,不然他可以坐这里。
上轿时,我见盛淮竹跟母亲躲在人群中,眼含泪光看我。
后来,盛淮竹总偷偷来看我,给我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