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向他低头,不想服输。我这一生,注定是孤独的。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就足够了。看到这里,录像带里又响起了我的声音。“沈晏州,当你看到这个录像带时候,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这些画,就是我留给你,留给这个最后的礼物。”“其实还有一样东西在我的画箱底下,那是一个秘密,只能你自己去拿。”沈晏州沉默许久,忽然起身,跌跌撞撞的奔向我的卧室。一路上,撞翻了我干硬的颜料。打翻了我支好的画架。可当他真的打开画箱以后,却在瞬间,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