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一巴掌甩过来,我被打得耳朵嗡鸣,嘴角流血,砰得摔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可盛淮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顾着哄盛莲儿:
“莲儿,她不思悔改,我替你教训她。你别哭了,再把眼睛哭坏了,我心疼。”
我的亲生母亲也蹙眉盯着我:“你可知罪?”
知罪?
知什么罪?
我十一岁生辰宴上,盛莲儿被人侵犯后,就得了怪病。
但凡她身体不适,我就得去佛堂、寺庙为她下跪抄经书祈福。只有这样,她身体才能好起来。
她让人在跪垫中放了上百根针,害得我双腿险些残废;
她给乞丐下药扔进佛堂里,想要毁我清白。
她不许下人为我送水送吃食,还锁了小佛堂的门,我差点活生生渴死饿死……
这些事层出不穷。
我跟家里告状。
可家人以为我想偷懒,不想为盛莲儿祈福,才故意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