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得意跟炫耀。
楼星吟没说话,只是冰冷的睨着她。
夏语冰对上她眼底危险的寒意,嘴角的笑越加肆意:“这样,你还要跟飞凡在一起吗?”
楼星吟眼微掀:“你推我那一把,是故意的,对吗?”
这一刻,楼星吟几乎确定。
不管是两年前还是昨天,都是夏语冰故意的。
夏语冰双手交叉,嘴角笑意收起,没直接回答楼星吟的问题。
语气霸道强横:“跟飞凡离婚吧,条件随你开。”
楼星吟:“……”
看着嚣张跋扈的夏语冰。
这就是严家人心目中的好儿媳,乖巧懂事,温柔得体。
可真是好啊……
楼星吟哼笑一声:“你一直在装抑郁症,他知道你对他的心思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夏语冰清冷回应。
大概是因为楼星吟孤儿院长大的身份吧,因此她在她面前,几乎不屑掩饰。
楼星吟:“昨天也就算了,两年前,你又为什么对我下手?”
两年前,严飞渊可是还在的。
那时候她就对严飞凡生出了那样的心思?
夏语冰看着楼星吟,微微低眸:“这也不是你该问的。”
听到她的这个回答。
基本已经确定了,不管是昨天还是两年前,她夏语冰,都是故意的。
严飞渊在,她就已经开始肖想严飞凡。
夏语冰:“楼星吟,你也别不服,你这样的身份本就不应该进入严家。”
一句‘这样的身份’,无疑就是在嘲讽,楼星吟在她面前,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现在她对楼星吟做什么,她都毫无还手之力。
面对夏语冰的自大,楼星吟哼笑一声:“严飞凡告诉你了吗?”
夏语冰:“告诉什么?”
“龙湾稻城的项目的专属权,我会拿回来。”"
医院,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有些反胃,楼星吟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电话接通,楼星吟先开口:“流产手术单需要家属签字,你来一趟医院吧。”
电话里静默了半秒。
而后男人低沉出声:“你什么时候怀的孕我怎么不知道?楼星吟你任性也要有个度!”
“你到底来不来?”
男人口中这句‘任性’,直接让楼星吟的火气冲了上来。
“今天真没时间跟你闹!”
面对楼星吟的怒火,严飞凡尽量压着自己语调里的不耐烦。
楼星吟浑身血液瞬间凉透,她不再说话,手机拿下耳畔。
在她要挂断的瞬间,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家属,产妇剖腹产手术很成功,是对龙凤胎!”
楼星吟的世界,彻底坠入黑暗。
他也在这家医院,然而他陪着他的大嫂生了龙凤胎。
属于他自己的孩子,却面临流产手术。
楼星吟毫不犹豫的摁了挂断键。
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医生进来站在床病,抽出笔在单子上‘沙沙’的写着。
一边严肃问楼星吟:“你先生什么时候过来签字?手术室那边已经准备完成!”
楼星吟强忍怒火:“这字非要他来签不可吗?”
医生:“???”
填写单子的手顿了下!
楼星吟看向她,眼神变的异常清冷:“他忙着陪他大嫂生孩子,这单子我能不能自己签?”
刚才电话里那句‘龙凤胎’,就像是尖刺一般狠狠扎在楼星吟心口。
医生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而后将填好的单子递给她,“行。”
楼星吟接过笔,飞速的在单子上签完自己的名字。
医生又将一颗药递给她:“吃完这颗药半个小时后手术。”
楼星吟接过,直接塞进嘴里。
她怕苦,然而此刻却任由药粒的苦涩蔓延整个口腔。
……"
楼星吟笑出声:“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格罗点了点头,下去。
粥,刚吃了一半。
江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期间严飞凡一直在给她打电话,楼星吟不但接没,反而好将电话拉黑了。
现在见是江糖的电话,她接起:“糖糖。”
“你在哪?”
电话里,传来严飞凡压抑又低沉的语气。
医院没了楼星吟的人。
他已经去过御箐台,结果御箐台也没人,江糖这也没她的影子。
火气,就这么压不住了!
没得到楼星吟的回应,严飞凡的语气越加凌冽:“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公布我们早已结婚的消息。”
为什么?
楼星吟眼眸微眯:“怎么?撕碎了整个港城对你们这段关系的歌颂,急了?”
要说这段时间对严飞凡跟夏语冰的关系,分了两派。
一派是怀疑夏语冰早就跟严飞凡暗中有一腿,严飞渊的死跟她两有关。
而另一派,则是说严飞凡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哥哥死了,他担负起了照顾嫂子跟大哥遗腹子的重担。
现在这张结婚证公布出去,直接将另一派扭转,加入到了另一派中。
现在整个港城,都对严飞凡跟夏语冰一片骂声。
楼星吟:“她夏语冰一直要你一个已婚男陪在她身边。”
“没半点边界感,现在这名声很适合她啊!”
现在,整个港城都在骂她是小三儿!
严飞凡气的额头青筋暴跳:“我说了,我跟她的事儿会很快处理好。”
“你搞出这样的事,是想逼死她吗?”
愤怒,穿透电波。
这是这半年里,严飞凡第一次对楼星吟认真的发火。
楼星吟:“你还真说对了,我跟她之间,必有一死或伤,就看最后谁扛得住了!”
两人在电话里,就连气息都散发着剑拔弩张。
不等电话里的男人再说话,楼星吟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