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吓得够呛:“无双,你兄长晕倒了,你快去把太医请来!”
“要请你自己去请。”
我推开她要走,连看都没看盛淮竹一眼。
就如同他曾经对我做得那样。
母亲急得眼睛都红了:“他可是你的兄长,你对他怎能如此刻薄?”
“怎么不能?作为你的女儿,随了你的刻薄,不挺正常吗?”
我脚步未停,带着福丫去找太后,随她回宫。
我在宫内的小半个月,盛淮竹遣小厮给各家送书信。
书信里写自己之前鬼迷心窍,替盛莲儿撒谎,她那些诗作画作,本都是我的。
又说盛莲儿不知羞耻,不仅跟家中马夫无媒苟合,还勾引自己未来妹夫秦朗。
此事在京城里引起轩然大波,引得无数人唾弃盛莲儿,将军府也跟着被骂。
因为这件事,盛淮竹跟父亲母亲闹得很不愉快。
将军府内三天两头争吵,盛淮竹怨父亲母亲太过偏袒盛莲儿,是非不分。他跟家中决裂,直接搬了出去。
我把这些当笑话,没放在心上。
母亲、盛淮竹还有秦朗几次想进宫找我,太后都替我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