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太久,我早已忘了什么是疼爱,什么是伤害。
“原来姐姐抢我的簪子,是在疼我。”
“原来她用开水给我洗澡,喂我吃泥巴和瓷片,是在疼我。”
“原来皇兄不停的骂我,是在疼爱我。”
“原来无论他们做什么,父皇母后都不闻不问,是在疼爱我。”
我了然地点点头,“可是,能不能不要让他们再这么关心疼爱我了?我好疼啊。”
不知为何,嬷嬷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手足无措地改口。
“对不起,我骗你的,我经常这样,我不疼的。”
“有人要杀我,我就捅自己几刀,他们就不杀我了。”
“我习惯了,不疼的。”
可是听了我的话,嬷嬷却哭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