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穿过回廊,就听到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一下一下。
林婉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扭头,就看见裴砚朝她走近。
男人的面容金质玉相,逆着晨间微曦的阳光,眉梢眼角冷若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林姑娘,你戴着帷帽干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林婉脸色变得惨白,闻言攥紧了手中的药材。
往后退几步,踩到了什么东西,身形轻晃,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
裴砚见状,离她远了些。
林婉仰起脸,“我觉得阳光晒人皮肤,才想戴上帷帽遮挡。”
裴砚的视线扫过她,望见地上的药材,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缓慢俯下身子。
在林婉拿回药材前,骨节分明的手却率先夺走了药材。
裴砚精通药理,一闻便知晓里面是什么,垂眸重新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凌厉。
“这避子汤,是你喝?”
“这根本就不是你说的什么避子汤!”
林婉急切地爬起来,想从他手里抢夺东西。
裴砚语气冷漠:“急什么,既没有,何必如此心虚?”
林婉急的眼尾通红。
“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把药包还给我,这真的不是避子药,我前两天倒春寒受凉了,买来喝的药。”
裴砚扣住她脑袋,迫使撞进他怀里。
“你承认这药是你喝了?”
他忽然低笑着在她眼皮底下,摊开掌心,正是她买的药材。
林婉抬起手,正要接过。
而他的手腕忽然翻转,药材在空中划过,‘噗通’一声,被扔进了莲花池中。
林婉怔住。
裴砚的视线掠过她后脖上的吻痕,以及雪白手腕上的淤青,眼眸中戾气翻涌。
他冰凉的指腹按着她的后脖颈。
“林姑娘切记,人活在世间,应当自珍自爱。”
“若是让裴某发现,你日后敢在府上私会野男人,淫秽后宅,损坏裴府女眷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