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厂办派人送来一封信。
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
左念姝和齐秋阳在南方特区某海滨浴场的合影赫然在目——她穿着时髦的泳衣和齐秋阳并肩站在沙滩上,笑容明媚。
里面还有一张字条,来自左念姝:
秋阳受了惊吓,心情不好,我陪他散散心。你别多想,好好养伤。
对了,三天后救心丸正式投产典礼,市里领导和兄弟药厂、媒体都会到场。你必须到场协助秋阳,确保万无一失。这次之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我给你生个孩子。
陆明彦盯着字条,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她凭什么觉得,到了这一步,他还会像个傻子一样,为她呕心沥血,成全她和另一个男人的锦绣前程?
一向推崇丁克的她,为了给齐秋阳铺路,居然妥协,愿意给他生孩子?
真是天大的笑话。
将夹着离婚协议的牛皮袋交给来人。
随后他按响呼叫铃,对护士说想联系朋友。
一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无声地驶离厂医院,开往省城。
车上,陆明彦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几份关键资料,在脑海中反复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