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中央,左念姝正笑靥如花地将齐秋阳引荐给各位重要领导、合作药厂的负责人,言谈间满是提携之意。
陆明彦独自坐在暗处,像局外人一样看着。
厂办通讯员忽然跑过来,低声对他说:
"陆工,司法局的同志找您,说您托办的事情好了,东西在门口等您。"
陆明彦点点头,心里明白,离婚证办下来了。
几乎同时,台上传来左念姝清晰的声音:
"各位领导、同志们,借着今天的机会,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台下响起细碎的议论。
"肯定是宣布副厂长人选吧?"
"那还用说?肯定是陆工啊,厂子是他一手搞起来的......"
甚至有人已凑到陆明彦身边,提前道贺。
他只是淡淡颔首,心里竟也有一丝希冀。
直到左念姝的下一句话,像冰锥凿穿所有幻觉:
"一个企业要发展,就不能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有些人,早已跟不上厂子的步伐和视野。"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