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午饭,是他长久以来吃的最舒心的一次。
三人坐在屋檐下,一边用饭一边听着院子里的雨声。
外公和周砚京时不时聊几句,小姑娘默默扒着碗里的米饭不做声。
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
用完午饭,周砚京又陪外公聊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
小姑娘跟他道了别,就进去收拾厨房去了。
车子驶进磅礴的雨幕,雨刷器不停地左右摆动,却总也刮不尽玻璃上绵密的雨水。
还未走上国道,前面的路段停了好几辆车。
他等了一会,一个好似村官的中年人过来敲车窗,“同志,前面的路面被河水漫过了,车子过不去,掉头回去吧。”
“还有没有别的路?”周砚京问道。
“下个村子还有条路,不过那是河下游,估计比这里淹的还要严重,不着急就回家等等吧,雨停了就好了。”中年男人解释。
“好的,谢谢!”周砚京将车头慢慢掉转,前面的几辆车子也陆续都掉了头。
回不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犹豫间,那个电话响了。
是小白的号码,接听键按下,听筒里传来了外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