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誓言犹在耳畔。
如今,他对着江云清母女护犊般的姿态,对她满怀戒备的眼神。
却想不起,她曾因为一颗猪脑,几近濒死。
他甚至不需要证据,就已经为她判了罪。
姜离不想再辩了。
她转身的刹那......
“啊呀!”
身后忽然传来童童短促的惊叫和沉闷的跌倒声,紧接着是孩子响亮的嚎哭。
“童童!”
江云清脸色大变,几乎是扑了过去,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再抬头时已是泪眼婆娑,声音颤抖着充满控诉:
“姜小姐!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童童她才五岁,你怎么能下得了手推她!我们走,我们现在就离开沈家,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她作势要抱起孩子往外走。
“胡闹!”
沈母疾步上前,一把拦住江云清,再转向姜离时,眼神里的厌恶已不加掩饰。
“晏书!你看看!这就是你坚持要娶进门的人?连个孩子都容不下!我沈家百年清誉,要不起这样心肠歹毒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