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侮辱性极强”赵泽丰淡淡道。
“那后来呢?”女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事都是很八卦、也很感兴趣。
“后来给我送了一个经典的广告语:我会永远怀念你,我的初恋!”。
永远怀念意味着分手、断绝关系。
“我说的够官方了吧”。楚祈宇无奈叹气!
“女方是那家族的。”。赵泽丰对大家族很敏感。
楚祈宇想了想,道“京城,姓金,在恋爱时对方没说。”。
本来楚祈宇是不想说,但到这份上了,干脆就说了。“你才22岁,就硕士毕业了,你不差了,你成长起来说不定她会后悔了呢!”还是赵泽丰问。
不过,楚祈宇社会阅历没那么丰富,但他知道,赵泽丰是想知道,或者跟他能不能当上江东第一秘应该有关系,不过仅是他的猜测。
“我知道很多人对于我22岁就硕士毕业有疑问;。”。楚祈宇一点不忌讳和别人说这个事。
接着说,“ 这很正常,因为我和别人读书不一样,我跳过两级,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已经学完五年级的课程,
然后故意跑去六年级蹭课,忽悠校长,我跟五年级的同学考试,只要排名前10名要给我直接上六年级,校长架不住我多次要求,就同意了,结果我考了全五年级前8名,害得成为校五年级同学们的公敌。”
“为啥呢,有这么好的学生,学校应该高兴,应该表扬。”华书妮不愧是老师,说话就是带有浓厚的老师文化色彩味。
“正因为学校表扬了,五年级的学生就得挨骂,拿来比较,连六年级和四年级的同学们都压力很大,我是全校同学们的公敌!”楚祈宇有点得意的味道。
“那你第二跳呢!”华书妮继续问,女人嘛!好奇心上来了,暴风雨也挡不住。
“初中,初一跳初三,也以第一跳的方式。不过初中真不好跳,人家是努力学习,我是玩命学习!这不,我16岁不到就参加高考,本硕连读,6 年。”
“看不出你小时候还是个神级天才嘛!”不愧是老师,崇拜式发问也那么校方。
“神级天才?”楚祈宇脸上出淡淡的忧伤,“赵叔、华叔,你们觉得呢?。”。
“确实是天才,名副其实别人家的孩子”赵、华两异口同声。
“你们认为我是天才?不!你们想错了,我玩命的学习,跳级不是我有多天才!”。说到这里,拿起酒杯,自已喝下,脸上仿佛带着远古往事与沧悲。
楚祈宇缓一下后,缓缓说,“是因为我没有钱读书!我只有跳级才能减少上学的费用。”。这句话一出大家很是震惊,也很沉默。
楚祈宇也没有理骗他们三个,仿佛坐在这里的只有他一个人。
轻轻地孤独的诉说,“我小小时候,我妈带着我着我在一小村庄里生活;该上小学的时候,我妈带我去镇里面上学,在镇里弄个小摊罢挣点钱供他上学,”。
“后来我考上县重点中学,我妈一样也摆个摊;”。
“不过不同的的是,我妈那时候身上的首饰之类的;过一段时间就少一件,一直到没有了!”。
“再后来,考上省重点中学,我妈妈在省城没有摆摊了,而是找了一家私立小学当老师,一直到现在!”。
毕业的时候,我那硕导师,征询过我,要不要跟他继续读博,正好我那导师已经接到调往京城的燕大当博导调令。我问我妈,我妈坚决不同意,差点揍我了。
“至于我为什么考公务员,一是我妈希望的,二是小时候我妈在村子里的时候,经常受人欺负,特别是那村长。
我妈出门的时候都带上一把砍柴刀,谁敢欺负就动刀!后来村长的行为被村里的三叔公知道了。三叔公在村里德高望重,在村长满届选举时,三叔公站出来反对,在三叔公的号召下,硬是把原来的村长给选下去。"
丝丝的凉风抛着冬的眉眼,苗条身材树枝点缀着点点枯黄。
江东省委大院四楼资料档案室,一位皮肤白皙、带着眼镜,年龄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在有条不紊的整理资料。
资料室的资料很多,有包括省委、各市县往年政府历年的报告、领导人的讲话稿、历年中央发布的红头文件等等之类的。
“笃笃…”皮鞋声音。
一个二十三岁上下年轻人走过来,长得比较秀气,高个子。如果在大学里碰到的话大多数人都认为他是个学生。
“小楚,今天又要研究啥呢?”,美妇人连头都不抬的说话。
证明这个小楚经常来且这个地方不常有人来,不然,凭着皮鞋的声就知道是他。
“林姐下午好,那谈得上研究,别老开涮我了,我就没事就多看看历任大佬们的风采,感悟感悟大佬们的历史丰功与沧桑,提高一下思想觉悟!”小年轻一边笑一边说。
美妇人名字不复杂,姓林名月。人如其名,很知性,比较安静那种。
小年轻叫楚祈宇,在省委秘书处,硕士学历,这个学历当时是相当高、而且少。楚祈宇人长得帅不说,学历还高,毕业时候国家行政单位开始不包分配,想进行政单工作必须考取公务员。
“那你就好好的沉淀沉淀吧”林月随口一说,也没有理楚祈宇。她也习惯于楚祈宇在这里翻阅资料。楚祈宇也自己找自己想看的东西。
林月也放心楚祈宇,因为楚祈宇看完后自己放回原来的地方,一年以来如此。别人来可能会借走一些东西,但楚祈宇自己会用自己笔记本记下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17点,下班时间到了。楚祈宇和林月打个招呼就走了。
回到秘书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提前半个小时都走人了。“今儿啥日子,下班时间还没到呢,都提前下班了”。楚祈宇自言。
他坐在自个的位置上,把刚才在资料室记录的东西整理,这是他的习惯。
楚祈宇比较清闲,省委秘一处的人也喜欢他清闲,一是他不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更不是新闻、新秘专的,人家有点看不起他的文采;二是他是学历比较高,怕抢功劳。
大讲话稿轮不到他来写,偶尔接点小活而已,其实毕业论文是硕士生必须完成的,一般的讲稿对他来说还是小事一桩,只不过他没机会表现而已。
因此,他跟秘一处室的人员交流不多,有私人活动也很少叫上他,他也乐个清静,毕竟他硕士研究生学历,科研是他必经历过的,所以孤独是他的常态。
就在楚祈宇聚精会神整理资料时,有个人推门进来。
“秘书长好!”楚祈宇忙站起来问好。进来的是省委秘书长赵泽丰。赵泽丰看到办公室只有楚祈宇一个人,眉头紧了一下即就展开。
“小楚,还习惯吧”赵泽丰有意无意的问。“还行,我这不,在沉淀沉淀自己一下”
“年轻人,自己能沉淀自己这是好事”。
在这省委大院和楚祈宇关系好的人数不多,一个手掌就可以数得过来。赵泽丰秘书长是对他最关心、最照顾的一个。
一年前赵泽丰刚从北岳省调到江东省,任职省委副秘书长,去年10月份前任省委秘书长到点后他才接上来。
那时,楚祈宇毕业时候国家行政单位开始不包分配,想进行政单工作必须考取公务员。对于楚祈宇来说考个公务员并不是难事,而且还考了省城的单位-省发改委,定位级别是副科,本来是个高兴的事情,结果在组织安排的是时候没有那个岗位,被人顶替了;
悲催就开始了。
组织部把他安排到省会城市江明市教育局,放个科长干干也行,结果教育局不接人,理由是没有岗位。
没办法,组织部又安排到环保局,环保局拒接理由更充分了,说是一个研究经济的跑到环保部门来抢岗位,况且岗位目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