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一记耳光,用尽了姜离残余的所有力气。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商场外回荡。
行人驻足,窃窃私语。
江云清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疯了?!”
“这巴掌,”姜离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是利息。”
她转身离开,背挺得笔直。
两小时后,沈晏书闯进姜离的公寓。
他脸色铁青,眼底有红血丝:
“你去打云清?姜离,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就因为你,现在全网都在说我两女供侍一夫,原配手撕小三!你这样让云清以后怎么做人?”
姜离正在给自己膝盖的伤口消毒,头也没抬:
“管我什么事,她找人毁我清白的时候,想过我的死活吗?”
“证据呢?”沈晏书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碘伏瓶,砸在地上,“云清昨晚一直在家陪童童,有邻居作证!而你——有人说亲眼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耐不住寂寞......”
“沈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