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身上,洗的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袖口还磨毛了。
我笑的苦涩。
资格这两字。
我从小就没拥有过。
又何来失去?
爸爸拔高音量,“今天开始,你就搬去佣人房,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在你找到亲生父母前,就在家里当佣人,一个月我算你五百工钱,不包吃喝 ,把这十七年的养育成本还给我们。”
众人窃窃私语。
我像个狼狈的小丑,在一众戏谑又嘲弄的目光中 ,
弯下腰背起自己的书包。
黎思速度飞快地冲了过来,将我的书包用力一拽。
只用别针扣着的坏拉链当场崩开 ,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
黎思大叫,
“好啊,我就知道,你果然偷了我们家的东西。”
一地的书本中 ,躺着一片粉色的卫生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