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让他放弃。
可沈晏书素来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他捧着她的脸,眸光亮得比星辰还要璀璨。
“阿离,没有人能分开我们,如果活着不能在一起,那我宁愿死。”
她当真了。
沈晏书第十九次顶撞父亲那晚,姜离接到了他妹妹电话,优雅的女声带着冰刃:
“姜小姐,我哥正在受家法。五十鞭,沈家历史上受满的人,非死即残,你满意了?”
她冲进雨中,赶到沈家老宅时浑身湿透。
祠堂灯火通明,长鞭破空声刺耳。
透过门缝,她看见沈晏书跪在地上,白色衬衫被血浸透,脊背皮开肉绽。
姜离的手按在门上,正要推开,却听见他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爸,您真以为我会娶那个整天跟尸体打交道的女人?”他咳了一声,血沫从嘴角溢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云清。”
沈父的鞭子停在半空:
“江云清?那个当年沈家一落魄就跟着富商跑、现在离婚带着孩子回来的女人?”
“是。”
沈晏书抬起头,脸上竟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