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他先是弯腰捡起那个碗,顺手抽了张纸巾擦拭,然后温声安抚童童:

“童童不哭,碗掉了我们再拿。”

待孩子抽噎稍缓,他才转向姜离,方才那点温和消失殆尽,眼底覆上一层寒霜:

“姜离,孩子好心给你拿吃的,你不领情就算了,何必这样?”

“我没有碰她。”姜离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冷硬,“客厅有监控,可以调——”

“够了。”沈晏书打断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冰锥,“一个五岁的孩子,有必要污蔑你?姜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

刻薄。

这个词刺进心里时,姜离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深夜。

她收到一个匿名礼盒。里面放着一颗猪脑,还有一张母亲坠楼惨死的照片——鲜血染红了地面,脑浆四溅。

那一夜后,她大病一场,日日噩梦,耳边总回荡着母亲凄厉的哭声。

是他花重金找出恶作剧的人,把对方打得半死。

也是他在无数个深夜守在她床头,哼着儿歌哄她入睡。

那时的他心疼得眼尾泛红,柔声发誓:

“阿离,别怕,我会一辈子保护你。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杀了他。”"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