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24了,8月份就过24岁生日。”小姑娘不假思索道。
“年轻真好,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周砚京一脸羡慕。
“周书记,您咋跟我小叔说话的口气一模一样?”小姑娘收回思绪,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小白,在你眼里我很老吗?”周砚京听见她老拿自己跟她小叔相提并论,有些被冒犯到。
她今年24岁,她的父母如果还在世,也应该有50岁左右了。
一般家庭,兄弟之间相差都是两三岁左右。
照这样推算,她的小叔应该也是年近50岁的老人了。
他昨天才刚过了35岁生日。
拿他一个35岁的中年人,跟一个50岁的老年人比较,礼貌吗?
“你跟我小叔差不多吧!”小姑娘哪能知道他有这么多的内心戏。
周砚京这下确实被冒犯到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低下头继续喝粥,没有再跟她交流。
小姑娘心里想的是,你一个南城市委政法委书记,我小叔可是整个汉川省的一把手,才比你大三岁,说你跟我小叔差不多,简直就是抬举你了,你不要不知足。
白雪抬头认真地看了一眼周砚京,发现他长得还挺好看的,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眉眼间是惯常的沉静,但那份沉静之下,仿佛蕴藏着更深、更重的力量。
他好像天生就是为了维护司法正义而存在的,即使穿着松垮的家居服,也能感受到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凛然正气。
白雪撇撇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