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这个大领导确实有几分姿色。
如果没有结婚,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孩子都那么大了,她才没那么傻。
……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望月公馆地下车库。
小姑娘住在南门,平时上下班都是坐公交。
周砚京住在北门,基本都是自己开车。
难怪两人在一个小区住了这么久,都没有遇见过彼此。
周砚京把白雪放到她住得那栋楼下面,帮她把后备箱的东西拿到电梯里,又将外公给他抓的药顺势给了她,就回去了。
两人约定,药煎好了白雪给他送过去。
回到家里,白雪将药仔细放好,打算中午做饭时再给他煎药。
周砚京回到家里,揉了揉眉心,直接进入书房把昨天上午离开时没整理完的南城政法系统内部风险点与应对策略又拿起来继续整理。
不知就这样坐了多久,看着指下密密麻麻备注的文字,他起身准备活动下筋骨。
站在落地窗前,手不自觉摸进裤子口袋里就掏出烟盒。
吞云吐雾间,他似乎才意识到从昨天到此刻,这是他抽的第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