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
然后她转身,和爸爸一起走向隔壁姐姐的观察室。
他们的背影,和记忆中雪夜那个离去的影子,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我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彻底将我笼罩。
妈妈,爸爸。
你们要的,我都还给你们。
骨髓,肾脏,肝脏,还有这颗心。
这一次,我们终于两清了。
我再也不欠你们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打开。
手术室外,爸爸妈妈见医生一出来就围了上去,主刀医生点点头:
“手术很成功,几乎没有排异现象。“
“这种情况在非血缘关系的移植中极为罕见,通常只有直系血亲才可能出现如此完美的组织相容性。”
空气骤然凝固。
爸爸哑着嗓子开口:
“直系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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