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瀚的手,僵在半空。
是副检察长林升的声音。
"前三次抓阄,你故意把两根竹签设成一样长度,已经让他家破人亡!"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铁钉,狠狠砸进司瀚的耳膜。
"检察长,他可是你最爱的未婚夫啊,你真的忍心这样对他?"
嗡——!
司瀚的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似乎在瞬间逆流,冻结在四肢百骸。
他听见穆昕雁的声音响起,平静,淡漠,是他听了二十几年、曾在无数个绝望深夜里当作救赎的声音:
"林升,注意你的措辞。抓阄是公平程序,结果如何,是概率问题。"
她顿了顿:
"何况,我爱阿瀚,他是我未婚夫,我比谁都要心疼他。"
概率?心疼?
司瀚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不受控制。
胸口未愈的枪伤骤然抽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