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瀚一点点抽回手,狠狠推开她。
"穆检察长说得对。"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我小题大做了。"
他转身,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会场。
接下来的几天,司瀚成了整个检察院的谈资。
"听说他小时候被继父那个过......"
"恶心!怪不得性格那么冷,原来是心理有问题。"
"穆检好像对他挺失望的,最近都带着沈斯驰出席活动。"
流言蜚语无处不在。
穆昕雁没有替他澄清一句。
她忙着安抚"受到惊吓"的沈斯驰,带他吃饭、逛街,甚至亲自辅导他准备晋升考试。
直到司瀚请了三天假,准备去省里参加另一个表彰会。
穆昕雁一早在他楼下等。
见到他出来,她拿出一个丝绒锦盒,在他面前打开,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柔声道:
"还在生气?这块手表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特地买了下来送你。"
没等他拒绝,她已经亲手替他戴上。
眼神温柔得像是观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许久才收回目光,关心的语气带着一丝劝导:
"开车注意安全,还有,别总是跟斯驰过不去。"
他只是勾了勾唇没有回应。
穆昕雁离开后,他摘下手表,狠狠丢下一旁的臭水沟,驱车前往省城......
回江城时已是夜晚。
他拖着行李箱回到公寓。
这是他母亲为他购置的房子,这里承载着他跟家人在一起的点滴美好记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但司瀚僵在门口。
玄关的地上,摆着一双男士运动鞋——不是他的。
空气里弥漫着古龙水味——也不是他用的木质调。
"呀,瀚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