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蔓延,祝宥慈捂住伤处,疼得满头大汗。
裴书臣颀长的身影逐渐靠近,直至攥住祝宥慈的手腕:“道歉。”
“小姑娘爱美,却被你砸得鼻青脸肿,接下来几天都见不了人。”
“祝宥慈,你嫉恨归嫉恨,怎么能动手?”
祝宥慈强忍疼痛,咬紧牙关,摇头:“我没动她。”
话音刚落,祝宥慈便觉一阵窒息感堵住咽喉。
她抬手,抓住自己的衣襟,双瞳急剧收缩。
祝宥慈患有轻微哮喘,这几年被裴书臣小心呵护,已经很久没再犯过。
谁知被砸中肩颈,刺激了病情,此刻居然犯起哮喘。
裴书臣脸色微变,松开方时好的手:“宥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祝宥慈伸手抓住裴书臣的衣角,发出痛苦的呻吟:“我......我犯哮——”
方时好突然小声抽噎,打断祝宥慈的话:“祝小姐,你现在装病,是想耽误我的治疗时间吗?”
“书臣哥,我鼻子好痛,好像是断了......我会不会毁容啊?”
一个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一个我见犹怜、满脸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