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她绑架了他心爱的小情人!
祝宥慈自嘲一笑:“不管你怎么想,我没做过。”
裴书臣一点不信,眉头紧锁,眼神更加阴鸷:“宥慈,你想我报警?”
祝宥慈狠狠甩开他的手:“那你就报。”
两人的对视,在无声的对峙中,愈发冷淡、漠然。
他们不像是一对爱人,更像是刺伤彼此的敌人。
而裴书臣那把剑,刺得更深、更狠。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真的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
“我的女朋友失踪了,我有初步怀疑对象。”
“请你们尽快锁定嫌疑人,找到我的女友。”
女朋友......
亲耳听裴书臣承认这个称呼,祝宥慈以为自己会难过。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她竟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
她只是漠然地看着裴书臣,再次否认:“我说了,我没绑架你的女朋友!哪怕你找警察来调查,也是如此。”
可裴书臣仍然不信。
警察很快找上来,祝宥慈直接被手铐拷住。
被推上警车前,裴书臣仍漠然且笃定地看着她:“一定要跟我闹得兵戎相见?”
祝宥慈固执地闭上双眼,转过头。
“砰”的一声!车门合上的瞬间,祝宥慈突然听到裴书臣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起,脸色猛沉:“找到人了?在哪里?”
祝宥慈猛然从车窗探出头:“裴书臣!我都说了不是我......”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裴书臣已经毫不犹豫地转身,飞快离开!
他走得匆忙,甚至忘了还有一个无辜的祝宥慈被关在警车上。
祝宥慈抓紧车窗,脸色泛白:“警察同志,你们应该听到了,他已经找到人了,可以放我下去了吧?”
对方抿了抿唇,有些无奈:“抱歉这位女士,我们需要走程序。”
祝宥慈被带回了警局,做了口供。
如果要离开,必须有人保释才行。"
哮喘药?!祝宥慈不由呼吸一窒,脸上血色尽数褪去!
裴书臣给她的送来的哮喘药,居然是孜然粉?
难道是裴书臣......
祝宥慈心中一阵发寒,在裴书臣推门而入时,质问直接脱口而出:
“裴书臣,你不想继续和我的婚姻,大可以离婚,不必要我的命吧?”
裴书臣眼神微沉,双手攥紧成拳,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他往前一步,嘴唇翕动,正要开口解释。
方时好却突然扑上前,直接跪倒在地,抓住祝宥慈的裤脚!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误会书臣哥。”
“是我不小心把孜然粉错当成哮喘药,让人给你送过来,也是我差点害了你的性命!祝小姐,求你不要怪罪书臣哥,你昏迷抢救时,他比任何人都要担心,他恨不得......他恨不得代替你去死!”
方时好哭得我见犹怜,十分委屈:“我从没见过书臣哥那样,他是真的很在乎你,我不想你冤枉他。祝小姐,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
祝宥慈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扯起嘴角冷冷一笑:
“是吗?那你给我磕头,磕到我喊停为止。”
“砰”的一声!方时好竟不由分说,直接重重磕了下去!
一个,两个,三个......方时好磕得额角出了血,祝宥慈也没喊停。
她盯着裴书臣的表情,看他担忧自己的眼神,逐渐染上几分烦躁,直至转化为对方时好的心疼。
终于,他按捺不住,开口阻扰:“好了宥慈,差不多得了。”
“你一杆打得时好骨折,差点毁了她的容,都没跟她道歉。她不过是错把孜然粉当成了哮喘药而已,又不是故意的,更没真的害了你性命,更何况现在还磕头向你道歉了,你不必如此斤斤计较。”
裴书臣直接将方时好打横抱起,满眼心疼。
祝宥慈狠狠压下心中迸发的愤怒,一字一顿:“不是故意的?没真的害了我的性命?”
“那裴总,请问我难道要真的死了,她才算害我性命?”
裴书臣狠吸一口气,太阳穴抽 动数下,眼中的担忧彻底烟消云散,直接将祝宥慈打断:“再追究下去,就有失你裴太太的体面了。”
体面?
原来,当裴太太需要的体面,是自己差点被害死,还要选择原谅!
祝宥慈浑身发冷,凄惨一笑,眼睁睁看着裴书臣抱着方时好,转身离开!
他温柔的声音,毫不遮掩地进入祝宥慈的耳朵:
“很疼?”
“好了,乖,别哭了。”"